“我们怎么能算是外人？

东部那些土司与燕赵国接壤多年，几代人之间都有通婚往来。

我的妻子就是燕赵人，我领地上也有不少燕赵商贾常年往返。”

他的话像一段被插入正文的补充说明，在页边标注了出处后，以注释的形式与主体叙述形成了对应的补充关系。

其他几个土司也陆续开口，有人表示自己的亲眷也在燕赵，有人提起族人中有人常年在燕赵经商或定居。

李方清听完后没有反驳，像是正在核对一处引文与正文之间的对应关系：

“这只能说明你们与燕赵国关系密切，但还不足以构成出兵保护的理由。”

他的话在厅中铺展开来，像是在调整行距时使段落之间的间隔更加均衡。

土司们没有说话，像是正在阅读一段被标记为待确认的内容。

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黑蟒土司开口时，声音不算高：

“如果我们愿意将领地奉上，接受燕赵国的册封，那我们是不是就成为燕赵国的一部分了？”

他的话不长，却让厅中的安静像翻过一页后自然停顿的间距那样持续了一段时间，仿佛在等待下一段的起笔是否能够与当前的叙述节奏衔接顺畅。

李方清的目光在黑蟒土司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其他在座的人：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没有人立刻回答，像是正在检查一处已被标注的页码是否与正文内容对应。

坐在靠窗位置的雪狼土司率先开口：

“无论过程有多复杂，只要能够保住领地和百姓，我们愿意配合完成所有必要的程序。”

他说话时语气不高，像是正在为一页需要反复核对的文稿标注最终的页码，确保它能够与整卷书的章节顺序相匹配。

厅中的其他土司没有说话，但也没有人提出异议，像是翻过一页后共同确认了接下来的阅读方向，在文本的边界线上形成了统一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