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他们进来。”

他说话时语速比平时略快一些，站起身时顺手把案上的文书理了理，像是为后续内容的排列预留合适的空间。

土司们走进书房时，步伐比在廊下时略快一些，像是正在翻到一段已经提前标注过的章节。

有人进门时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书案上尚未收起的纸页，随即移开目光。

李方清绕过书案，走到厅中站定，语气不高，但句尾没有拖长：

“其实你们可以直接进来，不必等我处理完这些文书。

你们的事，比这些文书更值得优先处理。”

他的声音不高，像是正在陈述一项已经核对过的条目。

雪狼土司连连摆手：

“亲王殿下日理万机，我们等一等是应该的。”

李方清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侧身示意：

“到会客大厅坐吧。”

会客大厅比书房宽敞一些，几把椅子沿着墙边依次摆放，椅面没有铺设坐垫，但椅背的弧度适中。

土司们落座后，有人调整了一下坐姿，有人把双手放在膝上，有人则保持着他进入厅内时的姿态，像是在等待当前段落的开端被明确标注。

雪狼土司率先开口，将东部土司们的情况陈述了一遍，从领地发展、与王室关系的演变、护商团的组建与抵抗、到目前的局面，像是正在逐行翻过一页已被反复阅读的文稿，确认其中是否有缺失的段落需要补充。

李方清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像是正在将当前段落与先前已有的信息进行核对：

“这终究是山林国内部的事务。

如果燕赵国直接出兵，周边各方可能会认为这是外部势力干预他国内政。”

他的话不高，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定稿的条款。

一个土司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