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低头扫了一眼，火焰符、金刚符、神行符，什么都有，都是画废的。

他心里盘算，这批废符箓拿回去，往碗里一放，第二天就变成一沓顶阶符箓。

他在垃圾场搞了几个月，也才十七张顶阶符箓，但符箓是消耗品，用一张少一张，多囤点总没错。

“怎么卖？”

“一块下品灵石一百张！”那修士一看又有生意，眼睛又亮了，“你要是全要了，价格好商量！”

又是一轮讨价还价，林立最后花十块下品灵石，买了一千多张废符箓，全部收进储物袋里。

他正要起身，目光扫到粗布角落里几个破破烂烂的小傀儡。一只老鼠，少了半截尾巴；一只麻雀，翅膀断了；还有一个拳头大的小人偶，胸口裂了道缝。

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估计是那修士从某个傀儡师手里收来的废品，放在这儿不知道多久了都没人问。

但林立看着它们，忽然想到一件事，破碗能修复废丹废符废灵石，那废傀儡能不能修？看样子，这些小傀儡能放进碗里，值得买回去一试。

“这几个小玩意儿，送我呗。”

“啊？”那修士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破傀儡，显然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几样东西，“行行行，全送你了！反正也卖不出去。”

林立把几只老鼠、麻雀和木人偶收进储物袋，拄着拐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总共花了三十颗下品灵石，买了两千四百颗废丹，一千多张废符箓，还白拿了几个小傀儡。

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老板，下次再来啊！”那修士朝他挥挥手，笑得一脸褶子都挤出来了，“附近几个宗门的废丹都是我老咸这边出的，下次有需要还来找我啊，给你算便宜点！”

林立拄着拐杖走出老槐树的树荫，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猥琐的散修大概是他在坊市里碰到的最有用的人，他以后每个月都来一次。

然后他忽然站住了。

他脑子像是被闪电劈了一下。

他有碗啊，能升级啊。那他干嘛要买好的？

好的多贵啊，一颗普通聚气丹就要二十块下品灵石，够他买两千多颗废丹了。

他只要买那些别人看不上的、没用的、半废弃的废品，往碗里一放，第二天全变成宝贝。

别人花大价钱买成品，他花白菜价买废品，然后从碗里出来的东西比成品还好上百倍！

想通了这个道理，林立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