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啊！”
杨凡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运气，盯着埃菲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埃菲才看完配方的内容，注意到杨凡跟他头顶的发丝都比出问号，这才一脸郑重地解释起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原来如此！”
杨凡面露恍然，“难怪你这么激动，这是超古代知识啊！”
众所周知，炼金术这东西其实有个明显的发展趋势，【炼金药剂（古代）→人体炼成（近代）→机械构造（现代）→电力运用（未来）】。
如果把【电力运用】视为炼金术的未来，那么最开始的【炼金药剂】便是炼金术最古老的过去！
然而“药剂”这东西并非炼金术首创，就跟法术模型是从自然界存在的奇观奇景、魔法生物身上学来的一样。
炼金药剂也有一个起源。
草药学与魔药！
草药学就是正常的中草药，因为植物自带的毒性或药性，被这个世界的人类先祖总结经验，形成的一门知识。
魔药则是在草药学基础上，涉及到了更多生物、乃至矿物材料的运用诞生的药剂。
且还因为关乎某些神秘学知识，具有一些材料也无法解释的神奇效果！
准确的说，炼金药剂其实就诞生自对魔药的研究里！
炼金药剂的发展的确离不开人们对治病和疗伤的需求，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但它们的诞生，只源自于研究、仿制、简化、复刻魔药的行为！
因为那些古老的神秘学流派早已消失或被遗忘，没人能告诉炼金术士为什么材料A加进去会产生效果B。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个“工程师进酒吧点了份蛋炒饭然后酒吧炸了”的问题。
为此炼金术士自行展开研究，才有了后来伴随草药香气的炼金术标志。
当然，以上全是埃菲的解释！
即炼金术士们后来公认的“历史”！
在杨凡眼里嘛，从“人类先祖总结经验诞生草药学”那里开始味道便不一样了，这恐怕……完全抹消掉了伊恩的存在。
杨凡忍不住啧舌。
“输得是真惨呐！”
不过这些话就不必告诉埃菲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