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小半步，恢复了一个正常社交距离。

(??‵?)

“打扰你了，星野先生。下次有机会请你喝杯咖啡吧。”

“好。”

朱蒂转身走回校门方向，脚步轻快，像真的只是随便聊了两句。

星野继续走他的路，步速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拐过第一个路口之后他没有回头。

拐过第二个路口，确认视线彻底脱离帝丹高中的任何观察角度后，他的右手食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叩了三下。

FBI开始点名了。

赤井秀一。

朱蒂用这个名字来试探他，说明两件事。

第一，FBI内部对赤井秀一的回归已经有了时间表。

不是“如果”的问题，是“什么时候”的问题。

因为如果赤井只是一个退出前线的旧棋子，FBI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向外围人员释放他的名字。

释放名字意味着在做铺垫，在为赤井重新进入东京的行动网络清扫外围障碍。

(?˙?˙)

第二，朱蒂把星野列入了“潜在信息节点”的名单。

她不是在问星野认不认识赤井。

她是在观察星野听到这个名字时的生理反应，来判断星野跟组织之间有没有关联。

一个跟组织有关的人听到“赤井秀一”四个字，反应只有两种。

要么过度平静，要么出现微小的应激。

两者都会被一个受过反情报训练的FBI外勤捕捉到。

星野给出的反应是第三种。

困惑。

标准的，一个法律从业者听到陌生日本名字时的困惑。

不是装出来的困惑，是真正把“赤井秀一”当作一个毫无意义的符号来接收时的大脑空白期。

因为他确实花了一秒钟去“回忆”这个名字。

回忆的结果是“没有”。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好的伪装。

朱蒂读到了什么？

(?˙?˙)

星野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翻了两遍。

她没有追问。

这说明她从星野脸上读到的信息没有触发她的警报阈值。

但也没有让她完全放心。

因为她留了一句“下次请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