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档案这条线如果走通了，赤井秀一值多少就不是FBI说了算的了，是我们说了算。”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第四天，星野从警视厅出来已经快六点。

帝丹高中的放学铃早过了，但校门口还零星站着几个等人的家长和补习班的接送车。

星野本来走的是反方向，但今天临时改了路线，因为他在一个街角的咖啡店取了份目暮交代的?的物证复印件。

路过帝丹高中正门的时候，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金发，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深蓝色的针织开衫，手里夹着一本英文原版小说。

朱蒂·斯塔林靠在校门外的围墙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星野没有改变步速，也没有偏移视线。

但他经过她身侧三米远的时候，朱蒂开口了。

“星野先生。”

(?˙?˙)

星野停了步，转头看过去，表情是那种礼貌但不热络的点头。

“圣提米利翁老师，下午好。”

朱蒂合上书本走了过来，嘴角带着一个外国人特有的社交笑容，看起来随意又自然。

但她站定的位置恰好让两人的对话处于校门监控的盲区。

“好巧，你也走这条路？”

“今天临时改的路线，取份文件。”

“哦？法律工作忙起来很辛苦吧。”

“还好，坐办公室的人没什么辛苦可言。”

朱蒂笑了一声，把书换到左手，右手插进开衫口袋里。

她的眼神从随意变成了一种带有试探性质的注视。

“星野先生，我有个私人问题想请教你。”

“请说。”

“你对赤井秀一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

名字落在空气里，像一枚硬币被弹到桌面上。

星野的反应是：一秒的空白，然后右眉抬了不到两毫米。

这是一个正常人听到陌生名字时会有的困惑表情，幅度精确到不多不少。

“没有。应该有吗？”

朱蒂的视线锁在他脸上，瞳孔没有移动，连眨眼的频率都比日常慢了半拍。

两秒。

整整两秒的微表情扫描。

然后她收回了那种审视的目光，重新挂上那个社交笑容。

“没什么，是我一个旧朋友的名字，最近在找他的消息。以为你在法律界可能听说过。”

“做什么行业的？”

“自由职业吧，很久没联系了。”

“那确实不太可能在我的圈子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