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收回内袋，语气跟聊天气预报没什么区别。

“我刚才说过，今天的任务是保障来宾安全。您是来宾之一。” (?–?–)

板仓的嘴角歪了一下，不是笑，是肌肉痉挛。

“屁话。搜查一课不会为了例行安保把一杯酒送去做毒物分析。你盯了我一整晚。”

“您很清醒，板仓先生。”

“我要是不清醒，十几年前就死在横滨港口了。”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应该是饭店工作人员在巡楼。板仓的身体绷了一下，眼珠快速往声音方向扫了一眼。

星野没动，只是说：“放心，是饭店的人。”

脚步声拐进了另一条通道，消失了。

板仓的肩膀松下来一点点，但手指还在发颤。

“你到底想怎样。” (?ˊ?ˋ)

“我不想怎样。”

“又来这套。”

“不是套路。是事实。”

星野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从三米缩短到两米。

“板仓先生，我今天能拦下这杯酒，是因为我提前知道了他们的部署节点。但我不可能每次都提前知道。”

板仓盯着他，等下文。

“你在那边待了多久？”

“……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十年？十五年？”

板仓没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十几年的人，见过多少同事突然消失的？横滨那两个，池袋那个，你都认识吧。” (?˙?˙)

板仓的下颌肌肉跳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横滨的事。”

“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也比你希望的多。”

“那你应该知道，跟你站在这里说话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已经是死刑了。”

“所以我选了这条没有摄像头的走廊。”

板仓快速扫了一眼天花板的四个角落，确认了这句话。没有探头，没有红外指示灯。

他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眼底的恐惧没有退。

“……你说下次他们不会用这么温和的方式。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投毒失败一次，负责这条线的人会被要求提交复盘报告。报告上去之后，执行权限会升级。” (????)

小主，

“升级到什么程度。”

“枪。近距离，或者伏击。快，直接，不给你反应时间。可能在你回家的路上，可能在停车场，也可能在你每周四固定去的那家居酒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