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碗碟的摆放间距整齐，桌角两侧各搁着一只细颈酒壶。

菜肴陆续端上桌。

先上的是几道凉菜，一盘切好的酱牛肉，边缘整齐，表面泛着油光；

一盘拌好的黄瓜，蒜末和醋汁均匀地裹在表面；

一盘炸花生米，颗颗饱满。

接着是热菜：一道糖醋鲤鱼，鱼身保持完整，酱汁浇在表面，鱼鳍微微翘起；

一道葱烧海参，海参切段，葱段略焦，酱汁收浓；

一道九转大肠，色泽红亮，切面整齐，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一道油焖大虾，虾壳剪开，露出虾肉，酱汁沿着虾身流下，在盘底汇成一小片；

还有一道清炒时蔬，菜叶保持翠绿。

汤是一盆奶汤鲫鱼，汤色乳白，鱼肉浮在汤面上，边缘微微翻卷。

主食是两盘葱油饼，切成均匀的三角块，表面微焦，层次分明。

酒的种类也有几种。

一壶是本地常见的黄酒，温过之后装在细颈瓷壶里，倒在杯中时颜色比新酒略深一些；

另一壶是烧酒，装在偏小的瓷瓶里，瓶口塞着木塞。

除此之外，还有几壶果酒，其中一壶是梅子酒，酒液偏红，另一壶是桂花酿，颜色淡黄，透着甜香。

李方清端起面前的酒杯，酒杯不大，杯壁薄，酒液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这些天诸位辛苦了，能坐在这里就是缘分。”

他的语气不高，说完后抿了一口，没有多言。

张仪也端起了酒杯，杯沿在唇边停了一下，喝了半口，然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