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王室大军攻破防线，你们或是兵败臣服王室，领地被瓜分、财富被收缴，此前通商开垦的一切成果都会化为泡影。

是抱团建制共渡难关，保全家业爵位；

还是各自为战，坐等兵祸临头，选择权在诸位手中。”

土司们在会客大厅中交换了几个眼神，像在核对一处已被标记但尚未定稿的段落，确认其措辞是否与上下文一致。

雪狼土司率先开口，声音不高，但句尾没有拖长：

“我们愿意将领土献给安南都护府。”

他的话像是为当前段落画上了一个明确的句号，让后续的讨论得以顺畅衔接。

其他土司也相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像是为了确保整篇叙事的连贯性，依次在相应位置添加了确认标记，避免因信息不全而导致后续内容的阅读出现断裂。

李方清没有多问，让人取来纸笔，在案上铺开一卷空白文书。

他执笔时笔尖在砚台边缘停了一下，随后开始逐行书写，字迹端正，像在为一份需要归档的文件填写各项信息。

写完后他搁下笔，将文书转向土司们所在的方向：

“各位看一下，如果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请在末尾署名画押。”

土司们依次上前，有人仔细看了一遍，有人只是大致扫了一眼，在纸页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下指印，然后退回原位。

所有人都完成后，李方清将文书收好，放在案角：

“请各位先在酒楼歇息，后续消息会有人去通知你们。”

土司们站起身，没有多言，像是翻过一页后自然停顿片刻，等待下一页的文字自然进入视线。

他们向李方清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会客大厅。

走廊上的脚步声逐渐向殿门方向移去，像翻过一页后，翻页声在视线移动的过程中逐渐减弱，直至完全融入背景。

李方清在厅中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案上那份请愿奏书，沿着廊道向女王的寝宫方向走去。

他穿过几道回廊，在寝宫门口停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女王正坐在窗边翻看一本册子，见李方清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页上。

李方清走到她面前，将文书递了过去：

“山林国东部的土司们愿意归顺燕赵国，我打算在燕赵商会分会原址设立安南都护府，负责管辖那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