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远处的暴君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了挑衅的怒吼,迈开大步向这些“小个子”铁皮人冲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碳基生物的常识。
为首的一台尸装机兵不退反进,它腿部的液压杆压缩到了极限,然后猛地弹射而出。就在暴君那巨大的利爪即将拍碎它的瞬间,机兵右臂的高频链锯带着刺耳的尖啸声,自下而上地挥出。
滋——!
血肉与高速旋转的锯齿碰撞,瞬间爆出一团血雾。暴君那号称能抗住炮弹的角质层皮肤,在工业级的切割力量面前脆弱得像张纸。那条巨大的变异手臂连同半个肩膀被整齐地切了下来,跌落在尘土中。
暴君发出了痛苦的嚎叫,但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机兵左臂的加特林机炮直接怼进了它胸口裸露的心脏位置。
哒哒哒哒哒!
零距离的金属风暴。贫铀穿甲弹像钻头一样将暴君的胸腔搅成了一团烂泥。几秒钟后,这头不可一世的怪物轰然倒地。
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另一头暴君趁机抓住了这台机兵,双手发力,硬生生将机兵的装甲撕开,拽出了里面的传动轴和线路。
机兵倒下了,但它头部玻璃罩里的那颗头颅,眼神依然冰冷,没有一丝痛苦。紧接着,机兵体内的自毁程序启动。
轰!
剧烈的爆炸将这台机兵连同那头暴君一起炸成了碎片。
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汉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意识到,战争变了。这不再是人类之间的战争,而是两个疯子把人类变成怪物后的互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