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波夫看着满城的尸体,看着那些挂在路灯上的同胞,看着那个跪在未婚妻尸体前痛哭的中尉。
“在这片土地上,没有公约。”
科尔波夫收起手枪,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句让在场所有沙罗士兵血液沸腾的命令。
“把他们剥皮,挂在广场上。让他们的同类看看,这就是代价。”
随后,科尔波夫接通了直连皇宫的加密电话。
“陛下。”
“情况如何,科尔波夫?”电话那头传来了尼古拉二世疲惫的声音。
科尔波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陛下,别洛伊市……已经没有活人了。整整二十万人,全部被屠杀。妇女被奸杀,儿童被虐杀,男人被肢解。这里不是人间,是地狱。”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种沉默比咆哮更令人恐惧,仿佛是一头巨兽在黑暗中睁开了血红的双眼。
“把影像传回来。”尼古拉的声音不再疲惫,而是变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一样刺骨,“我要看。我要让全沙罗的人都看。”
“是。”
当晚,一段没有任何解说、只有画面和风声的纪录片,通过沙罗帝国的国家电视台,播放到了千家万户。
那一刻,整个沙罗帝国安静了。
随后,爆发出的不是哭声,而是怒吼。那是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复仇的怒火。
工人扔下了手中的扳手,农民放下了锄头,学生走出了教室。无数人涌向征兵站,他们的眼中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要把敌人撕碎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