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中心的广场上,原本竖立着沙罗帝国开国皇帝雕像的地方,现在堆成了一座尸山。
数百名妇女的尸体交叠在一起,她们的衣服被撕成碎片散落在雪地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凝固着极度的惊恐和痛苦。很多人至死还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但那孩子也早已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名年轻的沙罗中尉跪在雪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他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那个在信里说会在火车站等他的姑娘。此刻,她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扔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双腿被残忍地折断,眼睛空洞地望着灰暗的天空。
“畜生……他们是畜生……”中尉一边呕吐一边哭泣,那是人类在面对极致邪恶时本能的崩溃。
科尔波夫上将走进了一所被烧毁一半的小学。
黑板上还写着未完成的数学题,而教室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他们的头颅被当作球踢到了角落里,小小的身体上插满了刺刀。
在讲台上,一位女老师被钉在墙上,她的腹部被剖开,里面塞满了稻草。
“将军……”副官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们抓到了几个没来得及跑的中洲伤兵。”
科尔波夫转过身,那双原本充满睿智的灰色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深渊。
“带过来。”
三个衣衫褴褛、满嘴黄牙的中洲士兵被拖了过来。他们显然还处于毒品和酒精的麻醉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什么。其中一个人甚至还在对着科尔波夫傻笑,他的腰带上挂着一串用人类手指做成的项链。
“那是谁的手指?”科尔波夫指着那串项链,语气平静得可怕。
翻译颤抖着问了一句。
那个中洲士兵得意洋洋地用蹩脚的沙罗语说道:“战利品……女人的……很软。”
“砰!”
没有任何废话,科尔波夫拔出配枪,直接打爆了这个士兵的头。红白之物溅在另外两个俘虏的脸上,终于让他们清醒了一些,开始尖叫求饶。
“根据《人权公约》……我们投降……我们要战俘待遇……”其中一个竟然还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