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大和抚子馆”,是这座基地里最繁忙的建筑。
那是一排刚刚用大夏进口的速凝水泥搭建的长屋。门口挂着粉红色的灯笼,还没有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脂粉味。
一辆墨绿色的卡车轰鸣着驶入营区,停在了馆前。
车斗的帆布被粗暴地掀开,几十名衣衫褴褛、神色惊恐的年轻女性被士兵像赶牲口一样赶了下来。
她们中有黄洲半岛的村妇,有安南的学生,甚至还有在占领区抓捕的联邦白人女性侨民。
“都给我听好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樱花国军曹手里挥舞着皮鞭,用蹩脚的大夏语和土语吼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日本帝国的‘挺身奉仕队’!这是你们的荣幸!只要你们把皇军伺候好了,就有饭吃,有水喝。否则……”
他猛地一鞭子抽在一名试图反抗的安南少女身上。少女发出一声惨叫,衣服被抽裂,露出一道血痕。
“带进去!洗干净!今晚大佐阁下要来检查!”
女人们的哭喊声被粗暴地压了下去,她们被推进了那扇吞噬尊严的黑门。
而在战线的另一边,新大陆联邦的后方基地,“自由营地”里,上演着同样丑恶的一幕。
联邦虽然标榜文明,但在这种种族主义盛行的年代,加上战争带来的道德沦丧,他们的暴行甚至更加赤裸裸。
在基地的露天酒吧里,摇滚乐震耳欲聋。联邦的正规军士兵们喝着冰镇啤酒,大口嚼着烤牛排。
而在酒吧角落的铁丝网后面,是一群群被称为“营地随军人员”的女人。她们大多来自南美洲的贫民窟,或者是被从加勒比海岛屿上强征来的黑人和混血儿。
联邦军方给这种行为披上了一层“商业合同”的外衣。
“嘿,那个不错。”
一名喝得醉醺醺的联邦上尉指着铁丝网后的一名混血姑娘,手里晃动着一叠花花绿绿的军用代金券,“那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