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行家,这东西一看就是军工级别的违禁品。
证据确凿。
“这……这怎么可能?王总他……”
“嘘!别说话!想死吗?”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吸气声。
那个之前还想给王德发递名片的中年男人,手一抖,名片掉在了地上。
他看都没敢看一眼,转身钻进了人群,生怕被人记住脸。
陈老坐在椅子上,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已经回来了。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王德发,没说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两个警卫员立刻冲上去,一左一右,架起王德发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陈老!陈老饶命啊!我是被逼的!有人指使我!”
王德发吓尿了。
裤裆湿了一大片。
骚臭味飘了出来。
他拼命蹬着腿,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两条腿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血痕。
“我有情报!我知道是谁!陈老!给我个机会!我不想死啊!”
陈老连眼皮都没抬。
“带走。”
“是!”
两个警卫员动作粗暴,直接卸掉了王德发的下巴,防止他咬舌或乱喊。
王德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人拽着脚踝拖了出去,脸在地板上蹭出一道血痕。
张菲菲躲在人群最后面,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连看都不敢看这边一眼。
她那个金主倒了,她知道自己也完了。
宴会厅里的气氛松了下来,但没人敢大声说话。
陈老在警卫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转过身,看着曹阳。
老人的目光很深,带着审视,也带着感激。
“小友,今天这事,多亏了你。”
陈老说着,伸手从怀里的内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黑色的牌子,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看着不起眼,但在灯光下却不反光,黑得深沉。
牌子正面,刻着七颗星。
陈老把牌子递到曹阳面前。
“京城这地界,水浑,鱼杂。这块牌子你拿着,以后遇到麻烦,亮出来,能省不少事。”
曹阳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牌子入手温热,沉甸甸的,手感很润。
“观星令?!”
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没忍住,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