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他张着嘴,嗓子眼里挤出两声干涩的哼哼,脸皮皱在一起,挤出一个扭曲的表情。
“曹……曹先生,这玩笑开大了吧?”
他抬手擦额头上的汗。
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西装口袋。
“陈老这明明是突发恶疾,怎么能说是谋杀?你胡说!告你!我要告你!你这是诽谤!我要让律师发函!”
他越说声音越大,企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盖心虚。
“诽谤?”
曹阳单手搂着柳烟晚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按压。
柳烟晚浑身一颤。
众目睽睽之下,这种亲密的动作让她羞耻到了极点。
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
曹阳蹲在地上,另一只手在陈老的手腕上搭了一下。
脉象平稳。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口袋里那个微型发射器,是用来给陈老助兴的?”
王德发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伸进兜里的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整个人就定在了原地。
周围几道锐利的目光瞬间锁死在他身上。
陈老的警卫员反应最快,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眼神死死盯着王德发的口袋。
“拿出来。”
警卫员的声音很沉。
“误……误会!这真的是误会!我是在找药!我有速效救心丸!”
王德发还在往后缩,嘴里胡言乱语。
他的手在口袋里疯狂按动,指甲盖都快把口袋内衬抠破了。
他在试图捏碎那个东西。
曹阳笑了。
“想毁尸灭迹?”
话音未落,曹阳的身影晃了一下。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啊——!”
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跪在了地上。
他的右手手腕折断,骨头茬子戳破皮肉,血流了出来。
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已经到了曹阳手里。
曹阳抛了抛手里的东西,转身递给那个警卫员。
“次声波发射器,频率调得很准,专门针对陈老心脏位置的那块旧伤。”
警卫员接过东西,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