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其胸腹、大腿乃至全身都布满了石灰留下的白点,
武道真经中有言,拳为百兵之基。
习武之人,都是先练拳法,再习各类兵刃。
他的奔雷拳精进,日后枪法也会随之精进。
和石牧对练,正好加快了这一进程。
当然,能赢石牧这么多,命星的作用也不小。
要是在别处,两人可能还是平手。
可在石牧眼中,他上次还能和江尘打个平手。
江尘赢他,也有几分侥幸。
却没想到这么短时间过去了,他就被江尘稳压一头!
胜算从五五之分,变成了七三之分。
这让练了这么多年枪的田牧备受打击,甚至想把自己的长枪一把折了。
江尘目的已经达到,把身上的石灰拍干净,拿起亮银枪背在身后。
笑着开口:“谢石校尉,下个月挖出再来找你练枪。”
石牧嘴角抽动,按照江尘的进步速度,他怕是这辈子都再赢不了。
想到这儿,心里越发憋屈。
一回头,围观的众人全看着他胸口憋笑。
当即怒上心头:“看什么看?闲了是吧。
所有人,马步半个时辰,站不住的刷一个月粪池!”
场中顿时哀嚎遍野,但操练结束后,依旧免不了议论起江尘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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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回到镇上后,也收到了陈炳的传话。
他前几天就知道了陈炳再度任永年县县尉,陈家的商行也重新开张。
官面上说的是周家勾结盗匪,故意将其引入永年县城。
此前种种事端,都是周长兴一手策划。
只眨眼间,此前百姓口中的英雄,就成了恶贼,也就没人追究此前陈炳收成失利的事了。
陈炳重掌县尉之位后,第一件事便是召集下辖各村、镇,去县衙议事。
最重要的,也就是江尘和李池了。
江尘现在,也不用再怕陈炳了。
于是只让人回话自己会准时到。
传话的人刚离开,沈砚秋从一旁走了过来,问起:“什么人?干什么的?”
她现在虽然还没彻底显怀,可面色已比从前丰润了许多,就是神情有些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