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奔雷已停,他又练了一遍奔雷拳,却怎么也找不回方才的感觉。

看来,机会就那么一会儿。

索性提枪,朝着伏熊寨走去。

到伏熊寨时,已经是下午了,天气凉爽不少。

石牧正在新平整出来的校场练兵,看起来精神颇佳。

再没了刚进山时的萎靡,又有几分军中校尉的威严。

听说江尘上山,立马笑脸迎了过来。

“这三山镇真是人杰地灵,你找来的这批人好苗子不少啊!”

“就是那高个的愣了些,可胜在力气大。

要是给他配上一身重甲,在战场上带一队人,怕是能冲散一个军阵。”

看得出来,他对江尘送来的这批人很满意,说话时颇有些意气风发。

叽里咕噜一大堆,石牧才想起来看江尘:“对了,你这时上山做什么?”

江尘扫了一眼他的下巴:“伤势好些了没有?”

石牧满不在乎:“就那点伤算得了什么?我在战场上受过的伤,哪次不比这重多了......”

“好了就行。”

“等等,你想干什么?”

江尘抽出背后裹着的长枪:“正好,最近有些感悟,找你练练枪。”

“练枪?”

石牧下意识回头,刚刚正操练着的五十新兵,正好奇地看着这边。

他心里也有了几分兴致。

当初他输给江尘半招,现在还觉得心有不甘,觉得是重甲拖了他的后腿。

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找回场子。

当即应道:“可以,不过这次用木杆。我怕不小心捅死你,你手下人把我活剥了。”

上次两人交手,双方披甲,却还是和生死相搏没什么区别。

如今只是对练,就不必用真枪了。

江尘想想也是,便将长枪收了起来,从武器架上拿了一根专门用来操练的木杆。

两人又在石灰桶中捅了捅,约定结束后,身上的白点少者为胜。

很快,两人各持一根粗木杆,校场相对而立。

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

这一次,两人都没多说,默契地对视一眼后,几乎同时蹬步冲前!

两刻钟过后,江尘将快断的木杆丢到一旁,随意掸了掸手臂和大腿的石灰,嘴角带笑。

而石牧,此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又变回了江尘初见时那副萎靡模样,甚至多了几分凄然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