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看照片,你和你那个关系很好的同学每天都在干什么。”
江昭拿起信封迅速拆开,看着里面一张张清晰的照片,不可思议道:“你找人盯我?”
找人监视自己的弟弟,这可真他妈是中国好哥哥。
“不仅仅是我。”江赫说,“你本来就是江家继承候选人之一,自然会有无数的人在背后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所以,趁早离那个叫纪臣的同学远一点,如果你的作风被判定为有问题,老爷子的传承就不可能落到我们这一支江家手里。”
江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像自己的全部隐私都被迫在阳光下晾晒一样,他气得指尖发抖,攥着一沓照片咬牙切齿。
“我喜欢谁,想和谁交往,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一百个、一千个人盯着我,我还是会做。”
“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江家人,接替传承是你的责任。”
江赫面色有些阴冷。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和纪臣有什么过分的接触,我收拾不了你,我也能收拾他。”
这话的威胁意味非常明显,江昭紧紧捏住信封,骨节泛着青白,脸色越来越难看。
两兄弟话不投机,一路沉默无言,开到学校门口时,江昭二话不说打开车门跳下越野。
江赫从后视镜中看着他跑远的身影,头疼地皱了皱眉。
这个弟弟还真是难管教。
现在正是课间,江昭扶着楼梯栏杆缓慢爬楼,走到一半就停下来平复过快的心跳。
最近这两天身体消耗过大,他有些吃不消,现在稍微走得快些,便感觉眼前一阵晕眩。
五班前的楼道里,纪臣站在窗户前和付皓讲话,忽然见江昭慢悠悠晃到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一整天没有看见他的缘故,纪臣觉得他瘦了不少,下巴更尖了,脸色很差劲。
他停下和付皓的交谈,走到江昭面前,捏住他的下颌,左右仔细看了看。
“跟他去哪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没睡好觉?”
身边的付皓见状识趣地回班去找别人了,人来人往的楼道里,不少同学路过时都在悄悄打量着他们。
江昭垂着眸子没说话,沉着脸慢慢走近纪臣,像是要贴在他的身上。
“先站好,我有关于校庆的事要跟你说。”
纪臣本能的后退,最后被江昭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刚要扶住江昭的肩膀,就见他的头轻轻偏到一侧,对着他的颈窝处埋了下去。
“……怎么了?”纪臣看着他的发顶,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