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心里嘀咕着,但己不容退缩,它老实地去床上躺好,仍忍不住不放心:“你要看好了,不要乱划,会死人的。”
“我知道。”
“其实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对吧。”
米达的脸在塔尔眼中接近放大,即使放大细节,仍完美得找不到一丝暇疵,绝美的面容是忍无可忍:”你放轻松点。行吗?”
“我,好吧。”塔尔承认它有些紧张,因为那个小刀的靠近,它的身体开始感应到不安。
塔尔感觉周身汗毛似乎都要竖起来了。
米达皱眉:”你害怕?”
“没有。”塔尔否认。
“你在发抖。”米达不屑。
”没有。”塔尔仍旧否认。
“会很痛,就象把大树连根拔起。”米达形容着,更不如说他在有意制造让塔尔恐慌的气氛:“因为你芯片里所有线路都在与人体内每根神经胞相连,尤如大树,根茎伸展,盘根错节,己经牢牢全方位占据了这个身体,一旦拔出,重换环境栽植,得重新适应,还可能会经过一个缓慢过渡期。”
塔尔沉默,这么说来,所以如果换体,它自己重新适应一个身体可能需要一个休整期,这个时间不知道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