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唤醒了我。”

林桔握紧李奶奶的手：“其实我也想对您说，对不起。”

李奶奶摇头，“从你来我家的那一天起，我就把你当成我的家人，家人之间不说对不起。”

家人之间，不必说对不起！

林桔鼻子酸酸的，她抱着李离离，轻声耳语：“谢谢你，让我有了家人。”

“傻孩子……”

李离离心中涌起暖意，在那些孤单的日子里，你才是温暖和安慰了我的，那个人啊。

***

李离离走了。

她离开的那天夜晚，晏长青也离开了。

生命的最后，他拿着两个人胃癌的片子，两个相距千里的人，竟然在同样的地方开始，源发了病灶。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病症，是她最后的小狡黠。

晏长青对晏航说：“这是李离离式的浪漫啊！”语调间，带着宠溺。

***

李离离设计展的消息，在设计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是设计界的盛况。

人们从世界各地赶来，为那些惊为天人的设计，也为那份爱情。

晏航坐在观众席的正中间，手里捧着的是两个人的合影。

爱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