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蓬莱装模作样地扶着腰,嘟囔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毕竟我西海多灾多难——哎呦!”
本已拉住她手臂的雍卿听到一半又撒开手,放着这位致力于自我诅咒顺便株连亲友的水君再次跌了回去。
“哎雍卿,你去哪儿?”见她要出门,敖蓬莱莫名紧张起来。
雍卿回过头,皮笑肉不笑地应道:“西海多灾多难的,我怕了,回丹穴看看去。”
她话刚说完,敖蓬莱立刻尖叫:“不行!”
“为何?”雍卿无济于事地捂了下耳朵,一眨眼西海水君就忽然扑过来扯住她双腿,动作快得连残影都没见着,简直是个奇迹。
“奇迹”惨兮兮地挤出个哭脸:“你跑了,我怎么跟书——呃山阿交代?”
雍卿气了个倒仰,竟没去注意她话中怪异停顿:“你有无搞错!我堂堂丹穴少主,回自己家还得跟旁人交代,这是哪门子道理?”
“那个,就算不用跟夜行吏交代,你也不能丢下我一个龙留在西海,因为,因为我又做噩梦了!”
这回水君她是真的哭出来了。
雍卿无奈地抬头望天,果见海面上那叫一个风雨交加,打得水下暗流汹涌的。
扒拉在她腿上的敖蓬莱正一边嚎啕,一边诉说着那个噩梦的恐怖之处:“我梦见,梦见海底跑出来一只魔物,生得乌漆抹黑的,像条大黑蟒蛇,额上还有只血红的尖角!”
“水君大人,您可是正统神龙,区区一条蛇没什么好怕的。”凤凰面无表情地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还顺手拍了拍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