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就没想过去拯救谢沽,因为她相信谢沽做的是对的,所以她只会跟着他走。
其实,谁又不是丧家犬,可当丧家犬遇上丧家犬,不就都有家了吗。
谢沽松开了抱着沈舒梨的手,他捏了捏鼻梁,自己走下了车。他在美国这几年也算是练出了一些酒量,醒酒快,就在刚刚的几分钟里他已经渐渐恢复了理智。
他走到前排,把钥匙抽出来。
此时沈舒梨就站在谢沽的车旁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刚刚谢谢。”谢沽将碎发拨打脑后,声音沙哑。
“没事。”
“这么晚麻烦你——”
“谢总,咱们亲都亲了,抱都抱了,就别这么客气了吧。”沈舒梨径直走到谢沽的别墅门口,刚刚她还没来得及掏钥匙,就被谢沽给抱住,于是她伸出手:“钥匙呢,我帮你开门。”
“是指纹锁。”
“……”
操????
沈舒梨后悔自己良心大发,相信了这只老狐狸的话。
“那你跟我说左口袋?”
沈舒梨只是想讨个说法,直接跟着谢沽往谢沽的别墅里面走。
沈舒梨刚一进门,谢沽就一只手撑在墙上堵住的沈舒梨的退路。此时他的酒大概已经醒了不少,眼神也显得更锐利,嘴角微微扬起——
“就这么往我家里走?”
“貌似谢总刚刚骗我的时候,也没把我当外人吧。”
谢沽挑眉,此时冷气从门口呼呼地往里面吹,谢沽索性就把门关上。他将客厅的灯打开,此时整个房间都沐浴在光亮下,减少了暧昧的气氛。
“左口袋有别的东西给你。”谢沽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直接扔给沈舒梨。
沈舒梨一把接住,摊开一看——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照片里的小女孩穿着桃色的礼裙,笑得两只眼睛宛若月牙一般,在谢宅里肆意地奔跑。沈舒梨望着自己小时候灿烂的笑容,一时间竟然感觉有些许陌生。
“我先去洗个澡。”谢沽并没有直接解答这张照片的秘密,反倒是撇开了视线,回避起来。
看着谢沽迅速上楼,沈舒梨坐在楼下拿着这张照片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谢沽会有自己那个时候的照片……
沈舒梨将所有跟谢沽有关的回忆翻箱倒柜般地倒出来,无论怎么回想,她都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谢沽应该是在华森私立。
他正在□□,栅栏外是一群沈舒梨可能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小混混。
谢沽动作矫健,单手撑着就翻了过去,跟那些小混混勾肩搭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