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连别墅的钥匙都没找到,难不成要他去翻老板的衣服?
司机无奈,准备下车抽根烟再想办法。
他刚下车,就看到谢总别墅的门口竟然站着一个长发女人,大半夜光线昏暗,看不清人脸,着实吓人一跳。
“他喝酒了?”沈舒梨走上前。
司机这才看清楚沈舒梨的脸,赶忙说道:“是……是沈总啊。谢总今天喝得有点多,李绅少爷叫我把他送回来,可不知道谢总别墅的钥匙在……”
“你回去把,我来吧。”
“这……”
“我会跟李绅说的。”沈舒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我的车在公馆门口,不早了你先开回去吧,明天送到我公司。”
“谢谢沈总!”司机拿到沈舒梨的车钥匙,人人都传沈家大小姐冷酷无情,看来谣言不实啊。
说完,司机就立刻识趣回避。
沈舒梨看着车后座的谢沽,她难得见谢沽如此颓唐。
“钥匙呢。”沈舒梨问道。
谢沽抬起垂下的头,看了沈舒梨一眼,又撇过了头,哑着嗓子说道:“在口袋里。”
“哪个口袋。”沈舒梨半个身子探进去,闻到谢沽一身的酒气,不禁皱眉,“谢总是把品酒大会,当成灌酒大赛了?”
“呵。”
谢沽面对沈舒梨的嘲讽,低声一笑。
“说。”沈舒梨见谢沽不回答,推了一下谢沽的肩膀,没好气地问道,“在哪。”
“左口袋。”
沈舒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被谢沽磨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她整个人跨过谢沽,正准备去掏他左口袋的钥匙……
突然,谢沽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你在干什么——”
沈舒梨的怒音还未完全发出来,谢沽突整个人就跟小孩一样将她死死地抱住,用脑袋在她的身上蹭。
就像刚刚的小猫。
“谢沽你……”
“我好难过。”
谢沽的声音第一次这么委屈,带着鼻音,就像是哭鼻子的小孩。
刚才江谨把关于沈舒梨妈妈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包括后来出现的吴桂苑。
他从来没想过沈舒梨会受这么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