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对你妈的愧疚。”
“——不需要。”谢沽冷声打断了谢胜。
谢胜并没有因为谢沽的打断而感到意外,反而是耐着性子问:“难不成,你已经有看上的人选了吗?”
谢沽抬头,对上谢胜的眼睛。
他的眼神无比坚定,却又深不见底。
四年前,最后为什么他会被遣送到美国,谢沽永远不会忘记。
现实叫他一定要识时务,可他不愿意。
那天在武道场,李绅知道了谢沽的退烧药是为谁而买。当沈舒梨走后,他在出其不意之时给李绅来了一个过肩摔,当时李绅倒在地上,却没第一时间起来。
他问谢沽。
“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谢沽没说话。
“你当年为什么突然被送到美国去,和我们所有人断联,是因为沈舒梨吧。”
李绅不傻,有些事情他当然猜得到。
“谢沽,你要想好。”
“但不论你怎样,兄弟都永远支持你。”
……
“——不行,”谢胜摇头。
他自然明白谢沽眼神里是什么意思。
“除了她,谁都行。”谢胜补道。
谢沽轻笑了一声,四年过去了,果然还是没改变什么。谢沽站了起来,一句话都不想再说,转身就往门口走。
“谢沽。”背后,谢胜的声音响起。
“有些话我不会再四年后再重复一遍。”
-
谢沽刚刚从谢宅里出来,正准备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却被人叫住——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咱们也好久没见了。”
说话的正是谢家大少爷谢明源,此时他手上正拿着两罐啤酒,直接扔了一罐给谢沽。
谢沽抬手接住。
“咱也算半个兄弟,喝一个呗。”谢明源直接往台阶上一坐,丝毫大少爷的娇气都没有,打开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口。
“不喝,等下开车。”谢沽坐在谢明源旁边,此时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脸怎么这么臭啊你!”谢明源拍着胸脯骄傲地说道,“虽然我其他方面肯定不如你,但是在想得开这件事上没人比我厉害了!你学着点。”
谢沽笑了一声。
“让我猜猜我爸跟你说了什么。”谢明源摸了摸下巴,猜测起来,“让你到时候在那个破酒会上找个相好?”
“你看来也不笨。”谢沽调侃道。
“我只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好吧!”谢明源突然叹了一口气,“我这些年可能也是玩得太过了,人人都说我不成器,可能我爸想发挥我最后一点用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