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打你爸的脸……”吴桂芝说道,语气嘲讽至极。
还没等沈舒梨说话,吴桂苑又说道:“听说还是和谢家那个私生子一起干的好事。”
“不对,不能叫私生子。”
“应该叫你的旧情人。”
沈舒梨忍不可忍,一个耳光直接扇在吴桂苑的脸上:“你他妈再敢说一句?”
“你这个小东西——”
说着吴桂芝像疯了一样直接掐住沈舒梨的脖子。
“够了!”
沈仕淮听到外面的动静。
“都给我滚!”
沈舒梨倒是不怕,而吴桂苑立刻换了嘴脸,哭哭啼啼地就往会客厅里跑。而沈舒梨看都懒得看吴桂苑一眼,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茶渍已经在她的衣服上画了地图,沈舒梨打开衣柜,看着那孤零零挂着的校服。
“喂。”她打了个电话。
“沈舒梨。”电话那头的声音迷离又低哑。
“谢沽,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沈舒梨说道。
“我在外面应酬,喝了很多酒,开不了车。”
说完,谢沽把电话直接挂了。
空荡的房间里,秋风是无比的刺骨。
沈舒梨把手机重重地扔在床上。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
愤怒下,她把电话挂了。
可电话又打了过来,她跪在床上,接通电话。
“你在哪。”谢沽的声音明显带着醉意,声音沙哑。
“你不是来不了吗……”
“我来想办法。”他低声道。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过了会儿,谢沽含含糊糊地叹了句。
此刻谢沽身边周遭嘈杂,他压着沙哑的嗓子,声音仿佛藏匿在杂音里。
“操,沈舒梨,你真会折腾人。”
第16章 有何贵干
沈舒梨躺在床上,整个人筋疲力尽。
床单上全是灰尘的味道,呛得她猛地咳嗽了几声。此时此刻她的脖子火辣辣地疼,刚刚吴桂苑去掐她脖子时,她新做的美甲上的金属蝴蝶直接划破了沈舒梨的脖子。
沈舒梨感到双眼酸涩,每一次眨眼都能感觉到那种摧枯拉朽般的疼痛。索性沈舒梨就一直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浓浓的夜色。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就像一条菜市场上刚被宰杀的鱼。
没过多久,谢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沈舒梨用手开了免提,整个人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