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丧家犬有什么区别。
电话挂断。
“沈舒梨——”谢沽叫她的名字。
“丧家犬。”沈舒梨突然凑近谢沽,说道——
“你能带我走吗?”
那一刻,沈舒梨悲伤的眼神,让谢沽愣住。
她不想拯救任何人,谁也不救谁,一起作恶。
“跟我在一起。”
沈舒梨至今还记得,当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已经赢了。
……
夜已经深,沈舒梨关灯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她打开台灯,重新拿起那张照片。
她想起来了。
那天以后,她默认自己和谢沽在一起了。走在学校里,她让谢沽给她拍照片,说是记录她魅力十足的样子。可谢沽却兴致缺缺,说了半天才懒散地举起手机。
“拍了没!”那个时候,沈舒梨问道。
“没。”
“你这人——!”
……
如今,沈舒梨看着这张照片,她大概知道拍照的人是谁了。
照片上,她笑得那么美。原来那家伙也知道怎么捕捉她的美啊。
说是不拍。
却拍得这么好。
还打印出来。
她那个时候以为,这只是她和谢沽之间的一场游戏,没有动真感情的义务。
她也以为,谢沽把这当做一场游戏。
可看着照片,看着照片上的自己。
沈舒梨又将照片翻到背面,才看到最底下一排铅笔写的小字——
“感觉是很重要的照片,希望早日找到失主。”
第12章 您这是没把我当人呢
那天晚上,沈舒梨做了很多破碎的梦。
全都是和学生时代有关的。
梦里是华森偌大宽广的校园,是一个男孩子的背影。而每一个画面,前景都是一扇窗户。
她好像一直在窗户里面,朝着窗户外面望去,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
唯一一个让她记得的梦,是关于那只叫小咪的布偶猫。那只猫肉乎乎的,很懒,总是胡乱挥着粉嫩的小爪子,想要去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