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阿峰左看看右看看,小跑着去找正在收拾碗筷的阿兴。
他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怎么回事?掌柜的不是喜欢阿展么?怎么刚刚把阿展训一顿不说,现在跟华公子聊得这么开心?”
阿兴转过头看了一眼,没太在意,摆摆头:“这有什么?不就是聊聊天嘛,还不兴掌柜的跟别人聊天了?”
阿峰敲了阿兴的脑袋,恨铁不成钢一般,说:“你个榆木脑袋,重点不是聊天,是立场!立场懂不懂?”
阿兴茫然地摇摇头。
阿峰:“明明掌柜的应该站在阿展这一边的,可是掌柜的却骂了阿展,现在又相当于和华公子站一边了——”
他回过头想去找阿展,看见以后低呼一声:“哎哟你看,阿展那样子,就快要把瓷杯捏碎了。”
“开什么玩笑,瓷杯怎么可能捏得碎……”
阿兴轻嗤一声,话音刚落。
只见。
晏子展死死盯着孔妙禾的背影,眼眶红了,手上青筋暴起。
瓷杯在他手里碎成了几片,划破他的手掌心,鲜红的血沿着他的掌纹往外流淌。
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第47章 追妻 ……
其实孔妙禾不是没注意到身后灼灼的目光, 只是她现在也不太想搭理他。
其实一个人不论如何掩饰自己,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
比如晏子展的偏执与可怕的占有欲。
但是与从前不同。
她从前是王府的半个下人,没有资格对他病态的占有欲吐露不满。
现在的他们却在地位上是平等的, 甚至是孔妙禾占据了话语权, 她大可以忽视他无理取闹的占有欲作祟的小情绪。
她也确实那么做了。
“掌柜的!你快看看阿展,我感觉他快气疯了。”
甚至如果不是阿峰慌里慌张喊她, 她根本不会知道晏子展把自己弄伤了。
她沉默地转过头去, 又沉默地将视线从他铁青的脸下移到他染血的手。
一颗血珠在他掌边凝结,垂直落下去,在他脚边砸开一朵血花。
孔妙禾的脸色也很难看,但就这样四目相对了良久,她转回了头, 依旧没有搭理展丞。
展丞目光阴沉, 最后还是默默收拾了残局。
直到他看见孔妙禾转身去了后院,他才急匆匆跟着跑过去。
他的步伐很轻, 可将孔妙禾按在门框边的动作却很重。
好在他反应很快, 右手下意识格挡在孔妙禾的肩膀与门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