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坤两眼一翻,钻心的疼还没消除,他捂着屁股气呼呼,艰难转身就走。
谁给你跪安!死疯子!
暮闻雪哼了一声,捡起来一块石头砸去,二百五式大喊:“要跪安!”
宫斗剧看的不多,这句话记得最清楚!
“哎哟!”
宋坤咬牙,摸着后脑勺鼓起的大包,想骂娘!可默背了一下玄翎宗的宗规,琢磨着木岚羽罚人的手段……瞬间怂,他不敢欺负暮闻雪,他只能憋着。
“跪安跪安跪安!”暮闻雪也不知哪里来的石头,噼里啪啦砸过去。
宋坤捂着屁股行动变慢,哎呀哎呀的躲闪不开,瘪着一张臭脸只好单漆跪地,几乎是哭嚎着喊了一句“松阳峰弟子宋坤,拜别雪仙尊!”
然后一瘸一拐嗷嗷喊疼地跑走了。
暮闻雪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开怀大笑。
笑着笑着,他想到,自己好似天生就是个挺乐观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什么放声大笑的时候。
大多数,都在冰冷寂寞的病房里,发呆,揉那个一米八长的大兔子。毛都揉秃了。
这种乐观……是了无生机中的自暴自弃。
兔子玩偶是他十一岁那年,突然清醒后,他那个超有钱的富商爸爸,托他司机送过来的礼物。
半辈子里,唯一的一个礼物。
别人都是哭困的,他是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