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叮咚不顾“它”示软, 对着电子机器的四个角用力捶了几下, 浑身肌肤发烫,力气却是不小。
“嗡嗡”几声, 喇叭上黑色网状罩子被卸下来, 露出喇叭里一张涂着口红的嘴来。
“是真人啊。”麦叮咚有些愣神,又觉得好笑, 抬起指头想起去触碰。
指尖的暖意叫那张嘴如临大敌,疯了一样张开乱咬, “别碰我别碰我!”
“这一站是干什么的?”麦叮咚干脆垫着脚坐在小腿上,两手放在膝盖,端正而认真地询问。
那嘴不吱声,装作已经死亡。
“不说话, 那我擦你口红啦?”掏出一张纸,麦叮咚装腔就要去碰它。
隔着口红都能感觉嘴瞬间苍白。要擦上去,掉的可不是口红。
“救命!救命!”嘴狂喊。
麦叮咚扭回头,身后只有浓浓白雾,以及缓缓凝聚的黄狗、娇俏女性,以及看身形就知道是炸鬼的高大男子。
视线转了几圈,那三个影子只在后面踱步,想诱惑人过去,却迟迟不敢接近。
麦叮咚觉得无语,鉴定他是处男,还体贴地幻化几个假人引诱,连那条他喜爱万分的黄狗都不放过。
扭回头,衣领摩擦着颈部,一阵麻意窜过,堆叠聚集到小腹,“啵”的又是一朵花绽开。
羞赧让他没什么耐心,一手撑在光滑墙上,一手直接点在嘴的边上,“说。”
“我说我说!”
它连连叫苦,唇边被至阳气息溶出个黑洞,“这里会再现人生遗憾的事情,如果陷进去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啧。”麦叮咚用力捏捏眉心,难受的浑身泛起粉色。他隔着纸捏住那张嘴,“你还撒谎。”
“烫…烫!”
“会永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