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贺听言几乎把发愁二字写在了脸上,他第一次喜欢的姑娘,似乎并不喜欢他。

这可如何是好。

自然,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贺听言想,或许他可以换换方式?

但,要换什么方式呢?

贺听言陷入沉思。

阿烛病好去服侍周清清的时候。周清清还忍不住和她笑着抱怨詹王前几日为了阿烛大发雷霆的事情。

阿烛还没说话,在一边听着的笑笑早吓的脸色都变了。

一般女主人说这话时,难道不是在敲打胆敢勾引男主人的丫鬟吗?

她们的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吗?为什么忽然说这些要命的话?

于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偷偷拿眼睛时不时的去瞟一眼二人。

谁想阿烛半点惶恐之色都没有,反而挑眉笑着道:“你两个不和,又拿我来做筏子。就折死我吧。叫人听见了,我还活不活了。”

周清清道:“你是我的丫鬟,咱们主仆说个笑话,谁敢多事。”

“你既然回来了,今儿便你给我梳头吧。笑笑替我去厨房传个话,叫她们早饭送些粥和凉拌的菜就行,不必做什么汤点心了。”

“是。”

“昨日腌的豆腐就很好,再上一碟来。”

“哎,这就去。”

笑笑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阿烛一回来,她便知道自己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