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堂前穿到后院。
后院不大,一条石板路横穿其中,两旁栽种着潇湘竹,其余的地方都铺着鹅卵石,一棵褐黑的梅树下静静立着一个竹屋。
掌柜姓张,是她出发时,长公主告诉她的暗桩,吟引司本就起于边境,在这些州市里都留有耳目。
掌柜将她带到竹屋前站定,她先开口,“张老,唐突打扰,麻烦您了。”
张倦连连摇头,赶忙道:“不敢不敢,我在胡州多年,一把老骨头了还能生活悠闲,全仰仗殿下不弃。”
他朝东拱了拱手,“这竹屋本是待客用的,但是不碰巧近期在修缮,里面一片杂乱,只能请您在堂屋中就坐。”
他将凤栖飞引进屋中,耳房中走出一个穿着嫩绿侍女服的丫鬟,她将手中茶盘恭敬摆好,分别沏上茶水后又无声退下。
凤栖飞看了看屋中装潢,光堂屋就有快两层楼的挑高,横梁都是崭新的,屋中装饰不多,但都是上乘的品质。
她端起茶,轻轻闻了闻,茶叶倒是普通。
张倦恭敬道:“不知您来此是需要小老二做什么呢?无论何时,青山黛都会尽力为您办到。”
她将茶杯放下,看向张倦,“我想请问您,在胡州有没有出现过周玄镜的踪迹。”
张倦轻愣,反问道:“您是说前任司礼监掌印的那位周公公?”
看她点点头,他昂起下巴,好似思考了一瞬,接着眼神肯定,道:“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