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沙悟净抬头看向黄袍怪，想要冲上去为他报仇，可黄袍怪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些小妖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影子都没有。

“走了？”

沙悟净愣住了，四处张望，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火把还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小主，

“二师兄，那妖怪走了。”

沙悟净低声道。

八戒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他打了这么久，拼了命地打，结果对方一个金丹就把他打趴下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连打都不屑跟他打了。

“沙师弟，”

八戒的声音有些哽咽，

“师父……师父还在里面呢……俺老猪没本事，救不了师父……”

沙悟净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二师兄，咱们先离开这里。你的伤太重了，得先找个地方疗伤。等伤好了，再从长计议。”

八戒点了点头，在沙悟净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两人走回那棵大树下，白龙马还在，行李还在，可唐三藏不在了。

八戒看着那空荡荡的树荫，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他想起唐三藏对他的好——给他讲道理，给他念经，把自己的饼子给他吃。

他想起唐三藏的笑容，想起他的声音，想起他那句“悟能，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师父……”

八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师父，是俺老猪没用，是俺老猪没保护好你，是俺老猪……”

他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沙悟净连忙拉住他的手，低声道：

“二师兄，别这样。”

八戒甩开他的手，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他的脸肿了，嘴角溢血，可他还是不停地抽，不停地抽，像是在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