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牛魔王扛着混铁棍，仰天大笑，笑声震得云海翻腾，

“好贤弟！大哥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为了苟且偷生，甘心给天庭当狗的人！”

他大步走来，每一步都踏得虚空震颤。

走到悟空面前，他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梁的七弟，铜铃大眼中满是欣慰，也满是怒火。

“遇到事情你想自己扛？”

牛魔王声音陡然拔高，

“这也太不把我们哥几个当兄弟了吧！”

“不是，我只是……”

悟空喉咙发堵，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只是什么？”

牛魔王打断他，眼中怒火更盛，

“只是觉得我们帮不上忙？只是觉得我们会拖你后腿？还是觉得……我们这些结义兄长，不配与你同生共死？！”

“我……”悟空低下头。

“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是的，他确实这么想过。

不是看不起兄长们，而是……花果山十数万妖众因他而被擒，六位兄长也因他被困受辱。

他不能再连累他们了。

可这心思，被牛魔王一眼看穿。

“你……”

牛魔王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挥拳！

不是打向敌人，而是一拳砸在悟空脸上！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悟空被打得翻倒在地，嘴角溢血。

他愣愣抬头，看着牛魔王，眼中满是不解。

周围，蛟魔王、鹏魔王、以及刚刚赶到的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全都愣住了。

“大哥你……”蛟魔王想劝。

“闭嘴！”

牛魔王吼道，他俯身揪住悟空的衣领，将这个名震三界的齐天大圣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脸对脸，眼对眼。

“够多了？”

牛魔王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愤怒，是痛心，

“你说我们帮你已经够多了？我踏马是你大哥！结义的时候你喝我的血酒、拜我的山头、喊我一声大哥的时候，你不嫌多！”

“现在怎么？觉得我们没你厉害，觉得我们成累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