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蹲在灌木丛里,看着那老头第三次提竿,还是空的,他传音给婴箜桃,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憋不住的笑意。
“老头是个空军!”
婴箜桃传音回来,声音里带着困惑,“什么?”
“空军!”林立解释道,“他钓鱼技术真菜,一条都没钓着,空军!”
婴箜桃沉默了一息,传音回来,“公子,你好无聊!”
“这叫苦中作乐!”林立蹲得腿都麻了,挪了挪脚,“追了一天一夜,总得找点乐子。”
婴箜桃没接话,可林立感觉到她蹲在旁边,非常紧张。
日头从东边升起来,照进山谷,把潭面映得金灿灿的,老头终于动了,他把竹竿往肩上一搁,拎起脚边的木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老头拎着空桶往茅草屋走,走到屋门口,放下桶,又从怀里摸出一枚黑黝黝的令牌。
他拿着令牌往谷口的光罩上一贴。
光罩上灵纹一闪,裂开一道大口子,老头拎起桶,侧身钻了进去,光罩上的裂缝开始合拢。
林立和婴箜桃对视一眼。
婴箜桃传音,“跟进去?”
林立点了点头,“走!”
两人的身形贴着地面无声掠出,在光罩合拢的一瞬间,一前一后钻了进去。光罩合拢时灵纹闪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谷内比外面看着大,一条石板路从谷口通进去,两旁种着几棵老梅树,枝干虬曲,叶子稀稀拉拉。
石板路尽头是一排石屋,屋前有石桌石凳,老头拎着桶走到石屋前,把桶往墙角一搁,然后推开中间那扇石门,走了进去。
林立和婴箜桃隐在梅树后面,观察着谷内的动静。
“四间石屋,老头进了中间那间大的。”林立传音,“左右两间都有人,左边一个金丹后期,右边一个金丹后期,后山还有一个气息,应该就是樱空橘,躲在后山洞里疗伤。”
“那估计是三个训练营的教习!”婴箜桃传音,“那个老头进了中间那间,里面什么情况?”
林立神识往中间那间石屋探了探,眉头微皱,“中间那间扫不出来,有禁制挡着,奇怪,这里明显是老巢,你说的训练营应该在这里,但是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