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不敢动，她犹豫了一下，忽然问了一句。

“元婴期……也会流鼻血的吗？”

林立一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被人问了一个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元婴期还会拉屎。”他没好气地说，“你要不要闻一下？”

女刺客的表情原本有些窘迫，可听了这话，脸上浮出一层很古怪的东西，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要……”她声音很轻，“是香的吗？”

林立整个人僵住了，他盯着她看了三息，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的表情很认真，一副求知欲很旺盛的模样。

“你疯了吧？”林立嘴角抽了抽，“刺激过头，大脑瘫痪了？”

“我听说元婴期行为怪异，不拘一格，经常做出异于常人的举动。”女刺客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林立皱眉：“你是说，我异于常人？”

“当然！”女刺客肯定地点头，“你见了女人，一点都不猴急，你还对我的身体很挑剔，我都这样了，你都不扑上来，说明你的道心非常强，只有元婴期才有这么强大的定力。”

林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她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这也没多异于常人吧？”他试着反驳。

“你拉屎，还非常坦然地叫别人闻。”女刺客的语气更笃定了，“这已经超然世外，视世俗眼光如无物。”

林立沉默了。

他仔细想了想她的话，对她身体挑剔，那是因为他想打压她，让她坦白；见女人不扑上去，那是因为他刚被鼻血搞得手忙脚乱；叫人闻屎，那只是他随口一怼！

可从外面看，这些行为串在一起，确实像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元婴老怪。

“经你这么一说……”他慢慢点了点头，“我确实有点元婴老怪的气质。”

女刺客突然双膝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我愿奉你为主，请允许我永远追随您，主人！”

林立低头看着她跪在那儿，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对话里缓过神来。

“什么什么？”他退后了半步，“你要当我的弟子吗？”

“不！”女刺客抬起头，表情认真得不像话，“主人，我要当你的仆人。”

林立说：“不对啊，我叫你坦白，你闭口不语，现在突然说要成为我的仆人，你是怎么想的？”

女刺客跪在地上，抬起头，表情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