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手中的留影珠坠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垃圾场一坨灵兽粪边上。

她站在原地看着林立，脸色白得像纸，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你死命追打宋嘉豪，是为了……为了拿解药？”

她盯着他的眼睛。

“那解药，是从宋嘉豪手里拿到的？”

林立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被风吹歪的花，摇摇欲坠。

他想起秘境里一直找寻她，想起她在洞里独自撑了那么久，想起她凑上来那一吻的幸福感，想起芥子空间里给她解毒的过程……

他惨然一笑。

“不然呢？”他声音很轻，“除了宋嘉豪，还有谁那里有解药能救你？”

白素素的身体晃了一下。

玄月真人转头看向她，眉头紧皱：“素素，怎么回事？你被宋嘉豪下药了？怎么没跟我说？”

白素素低下头，嘴唇抿得死紧，一句话都不说。

林立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忽然暖了一下。

她没把他们的事说出去？秘境里的相处，大傻子洞府里的经历，她一个字都没提！

他深吸一口气。

“好了！”林立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谭镇元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林立朗声道：“没错。我既是野人，也是李大白。”

他往前迈了一步，脚底的石板咔地裂了一道细纹，手中掐诀，背后的暗金剑囊嗡嗡作响。

“想要抓我，一起上吧！”

谭镇元看着林立，缓缓开口。

“林立，根据《青阳宗门规·戒律篇》第九条：宗门弟子不得欺凌、侮辱同门。违者处以禁闭、罚俸、降级，情节严重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