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站在两米外看着灰原的背影，虽然听不到对面说什么，但从灰原握手机的力度变化能判断出谈话内容不轻松。

星野先开口。

“银狐不一定指你。”

“我知道，但概率不低。组织不知道我缩小了，在他们的记录里宫野志保是逃脱后下落不明的状态。如果他们获得了新的线索确认我还活着——”

“有没有可能是降谷。”

灰原愣了一下。

“波本？”

“他也是潜伏者。如果组织内部的多节点泄漏论持续发酵，有人把怀疑指向波本也不奇怪。”

“但指令用的措辞是叛逃确认，不是嫌疑排查。降谷的身份如果真的暴露了，他不会只收到一条清理指令，应该是整个安全部门同步响应。”(?ˊ?ˋ)

“有道理。”

星野的声音稍微停了一拍。

“你截获这条指令的频道是哪个。”

“干部专用的第三层加密频道，我能监听到这条纯粹是因为上次板仓给的密钥碰巧覆盖了这个波段的旁路。正常情况下我不可能接触到干部级通讯。”

“也就是说这条指令的可信度很高。”

“除非是反间计——故意在这个频道放出假消息来钓鱼。但如果是钓鱼，目标应该是内鬼，不是外部监听者。他们不知道有人在旁路上截获了信号。”

“嗯。”

星野做了个判断。

“不管银狐指的是不是你，十天后的满月夜确实会有一次清理行动。这个情报的战术价值在于时间节点是确定的。”

灰原转过身，看到柯南站在那里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她对柯南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继续对电话说。(?˙?˙)

“你的判断是什么。”

“最坏情况做准备。十天时间足够部署防御方案了。”

“具体呢。”

“明天我过来，当面说。电话里不展开。”

“好。”

灰原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口袋。

柯南走过来，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灰原，刚才那通电话——是组织的事？”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截获了一条指令，可能跟我有关，也可能不是。星野在处理。”

“什么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