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但杀鸡需要刀，刀就是外围执行者。”

“所以科恩的活跃度升高跟皮斯克事件可能有时间上的关联。他在补充弹药库。”

星野把文档保存，关掉屏幕。

“现在我们知道的是：科恩负责外围人力管理，活动区域集中在东京北部到埼玉交界，被干部级以上的人保护，近期活跃度异常升高。轮廓已经有了。”

灰原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不做。”

“……你认真的。”

星野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二级戒备还没解除，降谷那边没有传来风向转变的消息。这个时间窗口里任何主动出击都是送菜。科恩的轮廓画出来了，他跑不掉，急的不是我。”

灰原靠在沙发上，视线跟着他走到厨房又走回来。

“你就不怕他在这段时间里完成扩张，等你再动手的时候他手底下已经多了一堆新人。”

“多了也没用，新招的外围人员需要磨合期，短期内成不了气候。而且——”

星野在她对面坐下。

“一个正在扩张中的网络，暴露面比收缩状态大得多。等戒备降下来，他反而比平时更容易被摸到。”

灰原没再反驳，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行。那我回去了，明天还有课。”

“注意安全。”

灰原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科恩这条线，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降谷。”

“等他主动问。他现在的注意力应该在内部风向上，不需要额外的信息负荷。”

灰原嗯了一声，关门走了。

星野把两个杯子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关灯，锁门，离开安全屋。

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他竖起外套领子走向停在两条街外的车。

科恩的轮廓已经从迷雾里浮出来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而时间，从来都站在有耐心的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