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北门走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降谷的消息。

“今天跟车的结果出来了。东亚精密化工的提货车最终停在足立区一个旧工业园里，门牌号已经发到你加密邮箱。”

星野回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草坪上被押起来的男人。高木和两个赶来支援的警员正在把人往警车方向带。

佐藤走到他旁边。

“星野先生，这次多亏你的侧写。”

“侧写谁都能做。关键是你们执行得快。”

“少来。”佐藤把记录板夹在腋下。“明天目暮那边如果搜到了失踪女孩，我通知你。”

“好。”

(???)

星野走出公园北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陆续亮起，橘黄色的光落在他肩头。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柯南。

“星野大哥，抓到了吗？”

“抓到了。你在哪听到的消息。”

“高木警官发了条短信给毛利叔叔。”

星野嘴角动了一下。高木那张嘴。

“嫌犯身上搜出了注射器，跟你推测的一样。”柯南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心。“早知道你方案这么干脆利落，我今天应该蹲在公园里看的。”

“看什么。你如果在现场，嫌犯可能第一个盯上你而不是诱饵。”

对面安静了两秒。

“……你说得对。”

“下次的案子如果不涉及对你年龄段的定向犯罪，你可以跟。这次不行就是不行。”

“嗯。”柯南的声音放软了一点。“星野大哥，第三个失踪的女孩——”

“警方正在拿搜查令。应该今晚就能找到人。”

“希望来得及。”

“来得及。”星野的语气确定得像在陈述已经发生过的事实。“这种人不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对目标造成不可逆伤害，他需要过程，需要仪式感。女孩现在大概率是被关着，被喂了镇静剂，但没有受到实质伤害。”

柯南那边长出了一口气。

“那就好。星野大哥，你……”

“嗯？”

“算了，没事。晚安。”

“晚安。”

电话挂了。星野把手机揣回去，沿着街道往车站方向走。

脑子里已经从公园的案子切换回了降谷发来的那个地址。

足立区旧工业园。

东亚精密化工的提货车终点。

如果水质监测那边也能在同一个区域检测到氯离子浓度峰值——

那就是APTX的生产线所在。

星野的步子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节奏跟平时一样。

但他口袋里的手指已经在加密终端的快捷键上按了一下，把足立区那个地址同步推送给了灰原。

今晚再对一遍数据。

如果两条线重合——就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