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虫使除了控制虫子战斗外,也能够使用出部分虫子的特殊天赋。
这也是幕的疏忽,当然如若不是白山那般变化,令自己去探查。
幕是绝不会出现这种失误的。
如今人不知逃到哪里去了,一丁点的气息,意志都感受不到。
幕从不是一个留尾巴的人,早晚的,尾巴也必然会被消除。
瑟兰娜尔看着鲁道夫的脑袋,并没有暴怒之极的将其破坏,或是咬牙切齿的发出呐喊,亦或者悲愤的哭泣。
她平静的不像话,平静的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甚至简单挖了个坑,埋掉了鲁道夫的脑袋,继续发呆。
心死了,心碎了,心气散了。
憎恨?
或许吧。
但作为久经沙场的她来说,对于鲁道夫的恨反而没其他人想象的重。
鲁道夫是敌对阵营之人,用任何方式,击杀己方之人,在瑟兰娜尔眼里并没有什么错。
可泰瑞安的出现,却让她彻底崩溃,憎恨,怨怼。
她的格雷,她从小保护,呵护,当做自己儿子,自己的最重要的宝贝,只是一个棋子,一个弃子!
可身为六将身为圣龙一员的她,却又不得不认可,泰瑞安的做法。
牺牲一个人,只是为了取得更大的胜利。
慈不掌兵,这个道理瑟兰娜尔也懂。
在她行军布阵,与帝国交战之中,以小部分人的牺牲,换取更大的胜利。
这种事她也做过。
所以,瑟兰娜尔现在,甚至不知道,到底该恨谁了。
茫然,无措,直至崩溃,她在那一日失去了一切。
另一边,卡蜜拉,克劳德状态稍好,但也处于极其虚弱的模样。
艾辛格勒脸上的苍老似乎又添加了几分,脊背也弯曲了。
这位老人,在得知纳顿竟然成为帝国的叛徒,并且消失无踪后。
猛的喷出一大口污血,晕死过去,高烧两日才勉强醒来。
如他这般圣域超位的强者,竟然发烧,这本就说明了许多问题。
精气神一时间,消散了许多,挺拔的身子也变得矮小。
虽然是皇帝的儿子,但血玫瑰难辞其咎。
兰妮崩溃无颜自裁,没有引导好自己的孩子,弄成如今这个局面。
娇艳的血玫瑰,染上了一层厚厚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