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的战斗,当西瑞斯与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把人抓回来的时候。
迎接他的却是艾辛格勒的怒骂,与小黑屋的禁闭。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做的是正确的事,也没人受伤,更是痛快的解决,没波及无辜。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这件事完成的质量都是完美级别的。
他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何发了这么大的火。
事实上,比起西瑞斯做出那些纨绔特有的事情来说。
一旦,西瑞斯参与有关战斗的事,艾辛格勒就会格外的激动,无论是否正确,一顿臭骂加关禁从未少过。
这或许就是父亲特有的那种关爱,自己从未承认,但他总是下意识的让西瑞斯远离战斗。
然而,血玫瑰的特殊血统,是必须要在无数的生死之战中,才能彻底激发。
这也就导致西瑞斯一直卡在六阶晋升不上去…
奇怪的父子关系,却又极其符合常理。
人家都说,父子是天生的仇敌,只有在未来的某一天,父亲倒下,躺在病榻之上,这种关系才会真正的缓和。
又走了一段距离,艾辛格勒忽然开口道。
“血玫瑰早晚要交给你,回去以后,就别跟那些人鬼混了。”
西瑞斯,两眼瞪的老大,一脸不敢置信。
艾辛格勒仿若没看到你就自顾自的说着玩。
“族长一向是强者居之,你太弱了无法服众,需要历练,来我身边当个亲卫…”
“我…我当族长?可是父亲,我…我…”西瑞斯完全陷入混乱之中,他不懂自己父亲为何忽然说出这种话。
继承族长等同于继承公爵的位置,虽说他总自称为未来的血玫瑰公爵。
但西瑞斯自己清楚的很,这不过就是随意而来的口嗨。
“废话,你是我艾辛格勒的儿子,我的位置难道要给旁人吗?”
“可是…可是…”西瑞斯还是小声嘀咕着。
“你哪那么多话?!”艾辛格勒的火气一下又上了,可看到西瑞斯那一身干涸污血,火气又迅速的消融。
两人就走着,又过了一会,艾辛格勒开口道。
“我记得你当初送过我一个木雕,被我踩碎了……有时间…在雕一个吧…”
西瑞斯瞳孔猛的一缩,嘴唇哆嗦着,抬手擦了擦通红地眼眸:“好!”
父子二人相互搀扶着,逐渐走远。
良久,卡蜜拉问道:“你说…我们家凯撒长大了也会这样吗?”
克劳德冥思苦想好一会,才开口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