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婴听到这个答复,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既然上策不行,那咱们再聊聊中策,那就是现在嫉恨熊胡的人肯定不止咱们两个。”
“咱们可以暗地里联络一下那些有共同敌人的官员,慢慢形成一个小圈子,大家伙儿一块儿盯着他。”
“只要哪天熊胡露出个马脚,咱们就一拥而上,直接给他来个致命一击,让他翻不了身!”
这个主意听起来倒是挺稳妥的,王离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
“这主意是不错,可问题是到底要等到啥时候才能动手啊?总不能等个三五年吧?”
嬴子婴盘算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确实不好说,不过这小子现在正处于事业巅峰,迟早会有飘了的时候,总会犯错的。”
王离一听这遥遥无期的等待,顿时觉得浑身不舒服,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等那么久黄花菜都凉了,大人您不是还有个下策吗?干脆说出来听听,有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法子?”
嬴子婴嘿嘿笑了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下策嘛,效果倒是快得很,就是风险稍微大点,所以才被我归为下等,将军真有胆子试试?”
王离冷哼一声,拍了拍胸脯。
“做不做那是后话,您先说出来,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嬴子婴点了点头,神秘兮兮地凑到王离耳边。
“其实关键就在熊胡的出身,您应该知道,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楚国宗室子弟!”
“所以啊,咱们只要想个辙,坐实了他跟那些还想着复辟楚国的逆贼有勾结,那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到那时候,就算皇上再怎么稀罕他,难道还能容忍身边睡着个随时会反咬一口的叛徒?”
王离愣了半晌,脑子飞速转动着。
“可熊胡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楚国人,这事儿估计满大街都知道,皇上既然敢重用他,肯定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吧?”
嬴子婴一拍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瞅着王离。
“将军你怎么转不过弯来啊?皇上用他,是因为皇上觉得他是干净的。”
“可要是咱们亲自动手,给他栽赃点‘证据’进去呢?”
“这俗话说得好,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只要把水搅浑,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这一身腥味儿!”
王离听完这一席话,整个人豁然开朗,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狰狞又得意的笑容。
“好,这主意妙!就照您说的办,咱们干他一票!”
寂静的马车厢里,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凑在一起,开始密谋起那些见不得光的细节,时不时传出几声刺耳的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