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是疯了吗？”

“厉星染，宋乐知，想退赛不需要用这么拙劣的办法。”

“你们找节目组好好说，会让你们退赛的。”

“不吱声？那当你们是默认退赛了。”

温和的杨导第一次露出冷冰冰的神情，夹杂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目光在对面分开坐在高脚凳上的厉星染和宋乐知身上来回扫视。

厉星染揉了揉鼻子，看着杨导道：“我不退赛。”

杨导道：“节目不需要这种人为制造的噱头，不需要这种负面新闻带来的热度，你不退赛，好，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会跟宋乐知打架。”

厉星染看向宋乐知，后者冲她邪邪一笑，意思是：你敢说吗？

厉星染在面对这种傻叉前，字典里不会有“不敢”二字。

“他嘴里不干不净骂我，所以被我打了。”她说。

杨导眯眼：“骂你什么了？”

厉星染语气生硬道：“脏话难道还要复述出来吗？说出来我都嫌恶心。”

杨导沉了脸，“宋乐知。”

宋乐知耸了耸肩，面露讥嘲，“您要听吗，我无所谓，不过厉星染肯定又要发一次疯了。”

“你想退赛？”

“我无所谓。”

杨导深深地看了她许久，才道：“在事情没有闹大之前，节目组希望能尽量减少你们以及节目的损失，如果你不积极配合，那么这两天节目组就可以快刀斩乱麻，官方发布声明宣告你退出节目录制。”

“这么无所谓吗？我还以为你来这就是想混出头当个大明星呢。”厉星染面无表情道。

杨导警告她：“厉星染，你也一样，如果不想退赛，现在就少说话！”

厉星染想着小望，没有出声。

回到宿舍后，得知情况的黎璃简直面部扭曲，指着她鼻子骂她疯了等着退赛等等之类的话，漆沉虽不发表意见，但从神情上也是满不赞同。

而小望，一直怔怔地望着她。

说实话，在杨导来之前的十分钟内，厉星染基本没抬眼看小望的表情，她保持着沉默，小望也没有说话，只找了消毒湿巾去帮她擦手上的伤口，没擦几下也被她拿走湿巾自己擦。

她不后悔打宋乐知，可却害怕自己退赛。

小望不能离开她的。

事后找补从来不是厉家认同的理念，厉星染在家族文化的熏陶下，以及自己从小到大的性格，都不

“你们两个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