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传来了沉闷的咚声。

慕熙望仍然被厉星染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深棕色的长睫低垂抖动，糯声开口：“我知道呀。”

厉星染闭眸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有一种疯狂危险的念头，在心尖悄然滋生。

如果让对方看到自己死了，会一辈子记得自己吧？

“你知道什么？”知道我已经能听见你的心声了吗？

慕熙望仰着脸，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是故意接近我呀，不然的话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呢？”

厉星染想就这样亲吻她，想把她抱到桌上深入纠缠，想听见心爱之人嘤嘤切切的泣声，想顺着她柔软的身躯从上到下抚过每一寸肌肤。

——想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染染，你不要不理我。”

也许是厉星染的眼神太过炽热，太过具备侵略性，慕熙望吸着鼻子，瘪着嘴似乎又要哭了。

“你真的很需要我吗？很需要我吗？”厉星染轻声说，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么好的女孩怎么能被自己拥有，如果上天耍弄她，非要让她看到希望再受劫绝望，她宁愿现在一跳了之。

可她是如此地不愿意让心爱之人伤心。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在商场突然去找你呢？”厉星染低声问道。

当时女孩的反应还没有现在那么灵敏，纵使有疑惑，也在她的引导下稀里糊涂地带偏了思维，现在想事情更细心了，应该会对当时的初见有所怀疑。

慕熙望眨了眨眼，眼角还湿漉漉的，厉星染看着心疼，拿了张纸巾温柔抹去。

“其实我根本就不懂你。”她说，“总有一天，你会不再需要我。”

“你不可以这么说。”慕熙望揪着她的衣服，带着点鼻音说着话，“谁说我不需要你了？只有你会愿意一直陪我，愿意一直看着我。”

厉星染怔了怔，女孩瞧着她的反应，露出笑容。

“染染，就算你不是超人，只要你愿意永远陪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