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厉星染觉得自己像被大象踩了一样，浑身都疼。

而始作俑者正在房间里开嗓，声调越来越高亢，“咪～～呦～～～”

厉星染先是揉了揉眼，然后伸出手去戳她后背：“你好吵。”

现在她也能来说这句话了，有点好笑。

慕熙望不理她，正儿八经地练嗓子，机器狗趴在床头盯着睡眼惺忪的厉星染，阴阳怪气道：“有的人嘴上说要办正事，实际上根本就不起床，一点也不努力。”

厉星染随手把一只玩偶甩到机器狗身上，完美命中，对方惨嚎一声，和玩偶一起飞到地上滚了三圈。

“太恶毒了！太可怕了！小望！快赶她走！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机器狗咆哮道，厉星染吹了声口哨，不屑一顾。

她双手捧着后脑勺，懒懒地闭上眼睛享受身边人的高音，沉浸在一如既往的安逸中，就连昨晚的记忆都有些失真，还有一点点空白……

厉星染心里猛地一跳，缓缓睁开双眼。

不对，昨晚她们……

慕熙望练完嗓子后，抿了两口白开水 刚想下床，就被厉星染从后面伸手搂住。

“你怎么这么淡定？”厉星染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呢喃道，“不会睡了一觉全忘了吧？”

小望捏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微微偏过脸，与厉星染四目相视。

两人静静望着彼此好几秒，异常默契而精准地找到对方近在咫尺的唇，浅浅吻着。

小望格外温顺，厉星染甚至有点不敢确信眼前的人是否真实存在，伸出手指轻柔抚过对方锁骨细腻白皙的肌肤。

“我不会去亲别人的。”小望冷不丁道。

厉星染垂下眼帘，吻她的额头，低低应道：“我也不会。”

“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小望认真地说，“你做我好朋友，做我老婆都可以，不要离开我就好。”

厉星染动作顿了顿，对小望来说，她对所有人和物的出发点都源于自己最根本的感官体验，她的世界不需要成人性的浪漫关系。

她们之间是有爱的，只不过这份爱没有边界，世俗定义的情感在她们的关系里并不适用。

那就先这样吧……你爱我就好了，就算你自己也不确定你究竟是怎样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