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
这会儿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院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林棠费了不少体力,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将就把面上的涂了,身上的打算等晚上洗完澡再涂也不迟。
吃完饭,家里人便去大队部上扫盲班了,家里几个孩子也跑去凑热闹,就留下了杨景业和林棠两人。
林棠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杨景业从外面进来,把刚刚放进柜子里的小瓷瓶又拿出来。
“过来,涂药。”杨景业把煤油灯挪到床头,调亮了灯芯,火光跳了跳,屋里亮堂了不少。他伸手把林棠拉过来,不由分说就开始解她的衣扣。
“哎,我自己涂就行,刚刚洗澡看过了,没多严重!”林棠按住他的手。
“我再检查检查。”杨景业面不改色。
“检查啥,身上的都没破皮,过几天就好了。”林棠往后缩。
杨景业根本不听她的,三下两下把人扒了个精光。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白生生的皮肤上果然有几处抓痕和青紫,胳膊上一道,肩膀上一块,腰侧还有一片乌青。
杨景业的眉头皱起来,把药膏倒在指尖,一点一点往那些伤痕上涂。药膏凉丝丝的,林棠嘶了一声,缩了缩肩膀。
“疼?”
“不疼,就是凉。”林棠嘀咕,“都说了没事,你非要把人扒光了看……”
杨景业不说话,低着头,仔细地把药涂匀。他的手指粗糙,可动作很轻,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涂着涂着,那手就不老实了,从腰侧慢慢滑到小腹,又从腹往下……
林棠立刻并拢双腿,瞪他一眼:“你干啥?那儿又没受伤!”
杨景业抬眼看着她,火光在他眼里跳了跳,声音低下来:“昨晚你不是说伤着了?我瞧瞧,好了没。要是没好,给涂点药。”
林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想起昨晚自己随口说的那句“你弄疼我了”,哪是什么伤,不过是撒娇罢了。她伸手去推他,可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杨景业纹丝不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两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