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黑袍边缘还在冒着缕缕青烟,几处破损处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
“操他妈的!车纯!还有彁疆那帮杂碎养的蓝火!”
男人一进门就破口大骂,声音嘶哑难听。
“老子差点就回不来了!那火……那火简直是他妈克星!烧得老子骨头缝都疼!”
他骂骂咧咧地往里走,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扫过沙发,看到楚政腿上那个几乎半裸的女人。
看到她那双慵懒的蛇瞳正带着一丝戏谑瞥向自己,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蒂尔忒!你个骚货!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差点被烧成灰!你倒好!舒舒服服坐在这儿,在大人腿上发浪!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男子指着蒂尔忒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溅。
蒂尔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慵懒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边身子都贴在了楚政胸前,竖瞳斜睨着坦塔尔,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又软又媚,却像淬了毒的针:
“哟,坦塔尔,回来啦?看你这一身焦味,是去垃圾堆里打滚了?任务……又搞砸了?”
“你个贱人!你除了会爬男人的床还会干什么?!老子的任务再难,也是在为大人办事!你呢?除了张开腿……”
楚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没立刻发作。
“坦塔尔。”
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片刮过空气,瞬间压过了坦塔尔的咆哮。
他依旧靠在沙发里,姿势都没变,只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转向坦塔尔,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坦塔尔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你的辛苦,我知道。”
楚政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腔调,却没什么温度。
“彁疆的【净烈】蓝焰,确实克制你们的力量。你能从车纯和戴德手里逃回来,还保住了流动的坎瑟尔细胞,将功补过,甚至超额补上了儒子那边被扣的货……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科尔斯和坎瑟尔那边,我会替你美言几句。熬过这段时间,言危城边境那边,你回去做你的土皇帝,没人会再为难你。”
坦塔尔根本没听出楚政话里的安抚和暗示,他脑子里只有蒂尔忒那副勾人的样子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
“美言?地盘?大人,我为了您差点把命搭进去!这女人做了什么?除了在床上……”
坦塔尔口不择言,指着蒂尔忒的鼻子,污言秽语就要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