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华的声音如同冰锥,狠狠刺向弟弟。
“她不一样!她不是怪物,她是任姣!”
楚天宝捂着脸,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嘶声反驳。
“不一样?呵!”
楚天华冷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再不一样,也就是个玩物!一个容器!死了就死了,大不了让父亲再派人去南海抓一个!南海鲛人多的是!”
“不!你懂什么?她不一样,她是我的任姣!”
楚天宝发出绝望的咆哮,再次试图冲向门口。
“冥顽不灵!”
楚天华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揪住楚天宝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倒在地。
紧接着,沉重的军靴如同雨点般落下,毫不留情地踹在楚天宝的腹部、肋部、后背。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避难所内回荡。
楚天宝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呜咽,却无力反抗。
每一次重击都让他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楚敛墨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大儿子教训不成器的小儿子,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直到楚天宝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楚敛墨才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蜷缩在地的楚天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他弯下腰,伸出保养得宜,戴着玉扳指的手,精准而有力地揪住了楚天宝的耳朵。
“啊——!”
剧痛让楚天宝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楚敛墨面无表情,揪着他的耳朵,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提溜起来,强迫他跪在自己面前。
楚敛墨俯视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圣旨】天赋特有的的威严和强制性力量,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般刻入楚天宝的灵魂深处:
“跪好。哪里也不准去。给我好好看着。”
楚天宝身体猛地一僵。
眼中的疯狂担忧痛苦,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被麻木的服从所取代。
他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顺从地跪在那里,低着头,身体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
楚敛墨松开手,厌恶地甩了甩,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