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殓倌】速度飞快,不一会便拖着失去意识的【紫戏傩】消失在了覃落仙的视野之中,怪物般的索二睚还在后面苦苦追逐。
【喂,别追了,组织不是让我们守好边界吗,你怎么都跑到我这边来了。】
五米多高的扭曲人形顿住了脚步,宛如枯树的利爪犹豫着挠了挠脑袋。
【赶快回去,不要恋战,只要守住边界就好了,难道你还想被谢无忧扣工资吗?】
覃落仙不清楚这个形态的索二睚能否听懂他的话,只能尽力劝说着。
从【青殓倌】刚才直接拉着【紫戏傩】跑路的情况来看,对方也是没有多少战意的,但并不代表他们可以轻敌。
索二睚直接追着【青殓倌】从西郊到了东郊,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若是其他挽歌分子趁机入侵,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索二睚还是能听懂人话的。
他愣了片刻,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他奶奶的。”
瘦长巨怪发出恼火的嘶吼,迈开双腿极速向西边冲去。
覃落仙扶住了额头,感到十分无奈。
至少花都的东界是守住了,他也不会再去追击或是支援其他方位。
覃落仙战斗时确实很疯,但面对大局时的头脑却是异常清醒。
【那个白痴……但愿不会出什么事,至少别死在挽歌的手里。】
索二睚没用多久就回到了原本与【青殓倌】战斗的西部边界,并没有看到任何入侵者。
一切都风平浪静,仿佛这一夜本该如此安宁。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毫无征兆地长啸一声,搭配漆黑诡异的巨大身影显得格外惊悚。
敌人已消失,他只能不断怒吼着宣泄自己的愤怒。
好在花都的所有居民都陷入了【幻寂】沉睡,没有规范员会因大声喧哗来找他麻烦,在律法严苛的这座城市,也是十分稀有的景象了。
方才与【青殓倌】的战斗,让他浑身上下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生理性不适。
【青殓倌】的天赋名为【御纸】,进攻手段多为纸人,并且可用纸随时修复伤势。
【青殓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大纸人,索二睚几乎没有办法完全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