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范员们没有想到刘持主任会整这么一出,根本没人来得及阻止,摄像机就被砸了个稀碎。
随后刘主任眼疾手快地从一地碎片中找到了储存卡,当着规范员的面将它吞入腹中。
“刘主任!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这属于毁灭证据!”
规范官吼道,刘主任看着他耸了耸肩。
“既然没有其他证据,那当年的事实就如我所说的那样,你们不该再问了,现在请让我离开。”
规范官双眼通红地看着刘主任,扶着额头苦笑了一声。
“哼,看样子你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啊,刘持,本来可以好好说的事情非要弄到这个地步……”
滴。
规范官关闭了审讯室内的摄像头。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它吐出来,刘持。”
刘主任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砰!
一声闷响,刘主任身后的规范员迅速掏出甩棍,一下就将他打晕过去。
“拖到‘老实间’去,当作孔泰肆案的共犯处理,今天不择手段也要让他把当年的真相吐出来,这是上面下达的死命令。”
一位年轻的规范员被眼前的突发事态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他妈的快动!死命令,懂吗?不执行命令我们立马死的那种!”
规范官大声呵斥,几位规范员七手八脚地将刘持抬走了。
……
永明城,白炽区,某处群租房。
孔泰肆与他“领养”的儿子就住在这里,二十平米的狭小空间,他们十三年如一日地生活着。
辞职后,楚秘书为他申请的所谓生活补贴,只够两人勉强生活。
孔泰肆也尝试找过工作,但他的能力除了研究,几乎没有适用的领域。
况且永明最不缺的,就是劳动力,他这样一个身体状况欠佳的中年男子,很难有单位看得上。
求职的四处碰壁,其实也有永明高层的刻意阻碍,但孔泰肆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今年雷瑟已经16岁了,他没有上过学,毕竟“养父”教的东西比学校有用多了。
今天也如往常一样,孔泰肆在给雷瑟讲解着关于天赋的理论知识。
咚咚咚。